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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编:周中华 Editor:zhonghuazhou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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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篇小说集《都是情感惹的祸》2:遗憾  

2008-12-01 19:58:04|  分类: 我的短篇小说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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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全教育类短篇小说集:《 遗憾》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作者:凤儿(黑龙江双鸭山人)

短篇小说集《都是情感惹的祸》2:遗憾 - 周中华 - 中华安全网  ZH safety net

 

秋天的清爽让人觉得清新,咋冷微寒的秋风让人神经紧张的同时又有些微微的刺激和飘飘然。我乘坐一辆出租车急驶在通往乡村公墓的路上,车子停到了刘艳华和祝凤礼的坟前,我把两束百合放在他们中间,划着了火柴把他们的留言在死者面前焚烧起来。

那是1996年祝凤礼一个37岁的小伙子追寻着自己的梦,揣着对生活的向往和追求,来到这个林矿混杂的山区。放下行李,简单的收拾一下租住的民房,这就算是有了他的新家,他掏出来前不久艳华送给他的那支笔开始了今天的记事:

“艳华,我又到了一个新的地方,这里的一切和我们梦想的天堂是那么的相似。青山环绕,绿水常流,空气清新……你和我说过,我们生活在一起你就要找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,清晨呼吸树木青草的绿意,傍晚携手漫步林间小道一直到老,不要太多的奢华,只要我们能生活在一起……我知道我应该在这里留下来等着你,我更知道你一定会在这里出现的!”

祝凤礼在这里找到了一份采煤的工作,安顿了下来。或许是上天注定他们的缘分,这一天,祝凤礼病得很重,发高烧,房东把我找去,迷迷糊糊的凤礼感觉是刘艳华在说话,他猛地睁开眼睛,看到的并不是刘艳华而是我,我是这里的大夫兼护士,正在给他扎静点。他叹口气失望的闭上眼睛。

 “艳华,把热水袋拿来。”

 “哎!好的,凤姐。”

“怎么是两个人?艳华?难道真的是她?”凤礼奋力睁开眼睛冲口而出:“艳华!是你吗?艳华?”

“你是?”艳华回头看了一眼,只是几秒的停顿,然后平静地走到了凤礼面前:“你是礼哥?你怎么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?”回过头来说:“凤姐,这就是我的礼哥!”

(我听说过这个名字,在艳华的心里,凤礼是她的所有,她的财富。她是这样和我说描述的:我的情感世界里礼哥是唯一;在现实生活中,潘亮是我的一个港湾,但不是爱情;孩子是我的动力。但是我的礼哥是我永远的灿烂和绽放。艳华说的时候,眼睛里是晶莹的幸福,而面部表情却是失落的渴望。)

短暂的话叙离别至今境况,我和艳华离开了凤礼家。一路上,我看到艳华在哭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握着她的手,我感觉她在颤抖。快到家的时候,艳华停了下来说:“凤姐,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,放心吧!我不会放下孩子,更不会扔下潘亮,至于凤礼哥,已经是我的记忆,我会永远的把那份情珍藏,以后,我会把他看做是我的亲哥哥。”

艳华回到家,调整了一下心态,就继续忙碌起来。平时她就是个持家的好手,家里从来都是一尘不染,任谁也看不出来这竟然是一个矿下采煤工的家。潘亮回到家里永远都是自觉的把个人卫生做到最佳。自从有了艳华,潘亮彻底的变了,一个游手好闲的烂赌鬼、酒鬼如今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父亲,称职的丈夫。艳华的贤惠、善良和善解人意使潘亮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幸福了。开始艳华的父亲因为凤礼比女儿大6岁,硬生生的拆开了一对恩爱情侣,更何况艳华是受传统教育的女孩儿,为了古训孝为先,嫁给了父亲为自己物色的潘亮,从遥远的福建省来到了黑龙江。一个中国传统的女子,从此就开始了没有爱情,只有婚姻且在外人开起来是那么般配的夫妻生活。艳华不断的提醒自己:我已经嫁给潘亮了,我只能做好一个妻子,有了孩子以后更是应该做一个好妈妈。婚后的生活在平静中悄然的变化着,艳华的温柔(和潘亮说话从来都是和声细语)、善良(侍候潘亮70多岁的奶奶直到终老)、善解人意(在任何时候潘亮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家之主)让潘亮觉得自己应该给艳华幸福,渐渐的潘亮也善解人意和平和善良了。一晃就是7年过去了。

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巧,凤礼和潘亮是一个班组,知道凤礼也是福建人,潘亮就想到自己的爱妻,她想让自己的爱人高兴。把他带回家里,介绍给艳华,他知道艳华的心事和往事,但是不知道就是凤礼,再说,他相信自己的妻子,从来不干涉她的人际交往。凤礼更理解华,看到潘亮的幸福,再看看孩子,望着自己的最爱,他只能是默默的祝福和真诚的祈祷,让他们平安幸福知道永远!就这样平静的生活着,没有任何的波澜。凤礼空闲的时候会和潘亮一起下棋,而艳华也是隔三差五的和潘亮一起来给凤礼打扫卫生做家务。除了我没有人知道艳华和凤礼的过去。他们也是相互之间保持着应有的距离。

潘亮发现祝凤礼没事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发呆,后来他知道在这个男人心里有一位挚爱的姑娘,现在他们都有各自的生活,他就是在回忆他们的甜蜜所以发呆。一次事故中,凤礼正在井下休息发呆的时候没有及时听到警报声,结果腰部受伤,住院治疗1个多月,潘亮像亲兄弟一样的侍候他,出院以后凤礼没有答应潘亮让他去家里养伤的请求,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破坏华平静安逸的生活。可是有些事情老天爷就是这样的不公平,从此以后凤礼就患上了尿毒症,他没有告诉任何人,自己就这样默默的生活着。半年以后,也就是2001年他去世了,在他的遗言中这样写着:“我亲爱的华,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,但是,我更知道孩子不能没有妈妈,潘亮不能没有你,我只要每天看到你就可以了,我没有奢求,更没有欲望,我不能再继续陪着你了,但是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幸福,感受着你的幸福。潘亮,我的兄弟,祝福你拥有了华,好好珍惜吧!我走了,你别忘记我,也别把我记得……”

潘亮这时候才知道艳华心里的遗憾是凤礼,也才明白凤礼那天就是因为心里想着自己的心上人,一时大意才出了意外,他自责呀,回家把信交给了妻子,艳华没有哭,只是从此默默的没有了声音,其他的温柔善良很善解人意仍然继续,阴历的九月初三艳华留下一封信也去陪凤礼了。信上是这样说的:“潘亮,我的丈夫,好好照顾好孩子,找一个爱你的妻子,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的,我对不起你!今天是礼哥42岁的生日,也是我们相识相爱的日子,我不能没有礼哥,我知道我不好,但是我只要看着礼哥就好,只要看着他我别无所求,但是现在礼哥去了另一个地方,在那里他没有亲人,会孤单的,我去陪他了。你恨我吧!对不起!”

一个星期以后,凤礼的坟旁边多了一座新坟,只写了一个“华”字。潘亮带着孩子走了,去福建照看艳华的父亲。他走的时候把这两分遗书交给了我,嘱咐我隔年的九月初三一定到他们的坟前送上一束百合,然后烧了它们。

(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,我们没有评说是非对错的权利,我只希望所有的人都幸福安康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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